我,並無想多思,隨性而寫,此文命題《一生緣半生緣》,入目者不免匪夷所思?此文開篇,也許,橫加了郎多求欲紅顏,女多情讀藍顏的誤導;也許,引入了涉讀者對“緣”字的種種敏感猜測;也許,涉讀者對“緣”字已固化了各自標識,根植了“不屑”或“離經叛道”的自我心裏詮釋。然,僅就一個有淵源歷史的漢字“緣”字,就有可厚非地即興和深化了人與人彼此間的奇思妙想,“緣”一時間,在它既定的時刻,籠絡了滇城邊陲女、甜城蜀女、長安秦女,遠道而來,糾集於蓉城蜀地,不亦樂乎!於是乎,我的入川心錄雜記點滴自如。
自古曰:“女人是禍水”!盤古論今,又誰棄“禍水”?帝王如此,布衣如此,商賈如此,墨客如此,俠義如此,草莽如此,凡食客者皆近“禍水”。縱觀歷史,或長篇巨制,或詩歌樂府,或民間小調,與“禍水”紛至結“緣”。有《詩經》經典詩句:"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、 “一日不見,如三月兮”; 有秦朝“禍水”孟薑女,萬里尋夫送寒衣,哭倒長城驚天動地的忠貞愛情故事;有漢朝的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愛情軼事,司馬相如用一曲《鳳求凰》打動了“禍水”卓文君,相愛私奔;有白居易的《長恨歌》,唐明皇后宮佳麗逾三千,只對玉環一人癡,“禍水”楊玉環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宮粉黛無顏色”;有南宋詩人陸游與“禍水”唐婉離別偶遇,漫步沈園,情潮起伏,不自感慨:“…春如舊,人空瘦,淚痕紅邑鮫綃透;…”,譜寫了一曲情夢淒婉的愛情故事;有讀元代詩人元好問的著名唯美的詩句“…問世間,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…”;有明代孔尚任的《桃花扇》,詩書琴畫歌舞樣樣精通的“禍水”角兒李香君,誓抗貴低嫁。然,侯方域變節,香君摺扇,守節大明,可悲可泣;有清代曹雪芹的長篇巨制《紅樓夢》,文中紅顏翩舞,情事疊加,“禍水”林黛玉與賈寶玉的愛情悲劇貫穿全篇,落得一句“紅顏薄命”,使得後世數輩各類群體,貶損女人朗朗上口,杜撰類似層出不窮。現代、當代文學有關對“禍水”引發的故事,猶如串線的珠子,數不勝數。當代更有奇葩,男人閹割為女子,女人變性易男子,亂了辨識誰是“禍水”,毀了文人墨客千古詩句。“紅顏禍水”有待識!此處一句:罷!罷!罷!讓盪氣迴腸、纏綿悱惻、香腮胭紅、柳眉鳳眸等等,回到它親親我我的催眠地,搔手弄姿自我陶醉去吧。
人說“少不入川老不出蜀”,其含義我自清。提起第一次入川,是在八十年代中後期,一行四人,追補了恢復高考後的文化課,名曰實習,實則捉襟見肘游山逛水,一出成都火車站,蜀都霧濛,一行則補了一堂社會學,購橙橘,找零錢,小販將鈔票翻轉於手掌之間,如雜耍,動作不及眨眼之勢,到手的鈔票再數面額貶值,反問,於事無補,認栽!這是我初識蜀地。與“少不入川”的詮釋風馬牛不相及。道此 ,我聯想起登上央視“春晚”的臺灣魔術師劉謙,小販與劉謙,行同神異,股掌之間,劉謙纖纖細指宛如繡手,閩普軟語誘人耳廓,注目瞬息之變,觀者瞠目不得結果所以;小販俐落出手翻雲覆雨,川人蜀語倉促鬼祟,行當技巧卻不遜于劉謙,歸納一詞——同工異曲。
這次,在午年歲末未年歲首交替之時入川,引入了我的一生緣,相會於半生緣,幸事一件。話說一生緣,我暫解困於蝸籠,與我的發小向結伴抵蜀;話說半生緣,以墨結緣,以文會友,蜀地相聚。我暗自笑言心喻:“禍水”相聚自多情,多情“禍水”端硯墨,硯墨翻騰筆墨情,“禍水”顛覆了一池極致另類,洋洋灑灑,不棄女子雅氣,賽過男子豪氣,不失此行“緣”源,不愧此行“緣”意。無論是在甜城尋拜大千故里,還是是隨霞夜覽沱江兩岸霓虹燈火,有幸結識內江市作協秘書長魏老師及麗、穎與霞的同窗男女同學;無論是在沱江堤岸品茶暢懷,還是五女濕地悠閒散步;無論是隨玲“都江堰拜水”,還是“青城山問道”;無論是在寬窄巷子探清遺古道民居,還是品嚐蜀味小吃,一行“禍水”真情洋溢,坦言率真,我自篡改白居易曾王倫詩一首感慨:
…
秦人乘車踏蜀行,早聞川味麻辣香。
古道橫絕峨眉巔,誰阻蜀女送我情。
…
《一生緣半生緣》,用沱江之水解讀“緣”字倒更合主題,沱江水源自岷江湍流不息歸入長江,滇城邊陲女、甜城蜀女、長安秦女,南北中匯入蜀地集結聚“緣”,“禍水”研墨,硯墨有道,有道自有常,有常自緣源,緣源自不息,一生源緣。
七日居蜀,出川離蜀,我腦海裏自然生髮何時“禍水”再聚首的遐思,縱心自問:在滇之春城?重發蓉城蜀地?在古長安城?還是......?總之,會在身心自由自在的好日子,“禍水”,再會!
作者:王安雲 ——入川心錄雜記點滴2015-1-7 19:59草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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